第311章 大蛇丸:我和「我」相比,谁更优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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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311章 大蛇丸:我和「我」相比,谁更优秀?

  门:评!!!

  ? ?.提醒您

  大屏幕上,那扇火影办公室的木门被重重摔上,余音在寂静的剧院里回荡了好几秒。

  观众席上。

  团藏浑身羞愤得颤抖起来。

  嘭地一声!

  他重重跺了跺拐杖,霍然站起,独眼里血丝翻涌。

  「废物!简直是废物!」

  他无法接受。

  梦境里的自己,明明手里握着根的权柄,明明师出有名,占尽道理,结果在面对那么明显的包庇时,竟然被猿飞日斩几句话就压得擡不起头。

  「团藏,我才是火影!」

  熟悉的话语在脑海里反复回响。

  又是这样。

  日斩这老小子永远只有这一句话。

  新仇旧恨叠在一起,团藏气得一股邪火在身体里乱窜。

  【叮!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900!】

  「哈哈哈哈哈!」

  旁边,自来也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  「哎呀呀,团藏大人,消消气,消消气嘛!」

  自来也故作关切地摆摆手,揶揄道:「不就是梦里吃了点小亏吗?不至于不至于。」

  「气大伤身啊,您老这身子骨,可经不起这么折腾,要不坐下来,喝口水?哦对了,这里好像没水————那就多吸两口气,别把自己憋过去了,哈哈哈!」

  【叮!来自自来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350!】

  团藏被这番杀人诛心的嘲讽顶得眼前一阵发黑。

  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头青筋狂跳,快要炸开。

  然而团藏也明白,此刻只要他再回一句,哪怕只回一个字,自来也都只会笑得更大声,连带着旁边那些人也会看得更开心。

  他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。

  然而,就在怒火翻涌的同时,另一股让团藏更不舒服的东西,也在心底冒了出来。

  困惑。

  自来也的嘲讽固然可恨,可比起嘲讽,他更在意的是————

  为什么?

  梦境中的猿飞日斩偏袒大蛇丸,倒也罢了。

  猿飞日斩一贯如此,嘴上冠冕堂皇,暗地里总能给他那几个爱徒开后门。

  倒是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那两个老家伙到底在于什么?

  他们为什么会倒向大蛇丸,而且那么彻底?

  这完全不符合团藏对那两人的认知。

  那两人是典型的木叶利益至上者,看重规矩、平衡与稳定。

  按理说,大蛇丸这种公然破坏程序,从根部抢人的行为,正是他们最反感最应该被打压的事。

  然而他们没有藉机发难。

  他们不仅帮着大蛇丸圆谎,甚至还反过来指责他没有格局。

  难道就因为那个整脚的研究需要的借口?

  不。

  绝不可能。

  团藏几乎是本能地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
  这种借口幼稚得可笑,骗不了任何真正坐到高层位置的人。

  那两位长老都是人精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?

  除非————

  一个让团藏更不安的念头从背脊窜上来,让他后背发凉。

  除非在这个梦境里,大蛇丸所代表的某种势力,已经强大到让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都不得不忌惮,甚至需要主动讨好站队的地步。

  以至于他们觉得,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孤儿,为了所谓的程序,去得罪如今的大蛇丸,是绝对不明智的选择。

  这个猜测让团藏的脊背一阵发冷。

  不对劲。

  梦境里的我,似乎被人看得太轻了。

  他好歹掌控着根组织。

  在木叶也是有实权的人物。

  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,开始重新审视屏幕上那道狼狈的背影。

  难道他在木叶的权柄和影响力,已经衰弱到了这种地步?

  还是说,大蛇丸做了什么,彻底改变了权力格局?

  就在团藏陷入深思的时候。

  观众席角落里,兜目光淡漠地扫过团藏,若有似无的冷笑没人看见,如果有,一定会感到莫名发寒。

  与大蛇丸大人作对,就是这般下场。

  无论是在现实,还是在任何地方。

  兜的心里没有起伏。

  至于梦境里两位长老为什么如此配合,在兜看来,这再正常不过。

  大蛇丸大人的价值与智慧,岂是团藏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可比的?

  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
  梦境,不过是把这份明智放大得更清楚罢了。

  【叮!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500!】

  画面中。

  团藏的脚步声渐渐远离。

  火影办公室内。

  猿飞日斩吞云吐雾,纲手和自来也站在稍远处。

  他们本来就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问责而紧绷,此刻团藏离开,并没有变得轻松起来。

  反而更加凝重。

  大蛇丸平静地注视着办公桌后那个威势正盛的老师。

  与现实里那位垂垂老矣的退休三代不同。

  眼前的猿飞日斩肩背挺直,眼神锐利,连抽烟的动作都带着掌控全局的压迫感。

  大蛇丸的脑子转得很快。

  他在推测老师要说什么。

  是要询问木遁实验的进展?

  还是要询问那些孩子的安排?

  又或者,干脆就要借着团藏离开的空档,给他下一个更明确的命令?

  然而,猿飞日斩只是沉默地抽着烟。

  良久。

  他才缓缓擡起眼。

  目光直直落在大蛇丸脸上,目光不再有刚才面对团藏时的威压。

  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熟悉得让人厌烦的感觉。

  是失望!

  大蛇丸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
  这眼神,他太熟悉了。

  在现实里的无数个日夜。

  在他一次次触及禁忌,一步步偏离猿飞日斩理念的时候,猿飞日斩看向他的眼里,就越来越多地出现这种失望。

  而现在,在这荒诞的梦境里,他竟然又一次看到了。

  在这个他看似成功备受认可的世界里,这个老家伙还要对他露出这种表情?

  他做得还不够好吗?

  像是无论他走到哪里,无论他把自己塑造成怎样的成功者,这双眼睛都能穿透他的外壳,落到他不愿被看见的地方。

  一股怒火,夹着不甘,从大蛇丸心底窜起。

  他盯着猿飞日斩,嘴角总是挂着的弧度一点点收起。

  大蛇丸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
  【叮!来自大蛇丸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800!】

  一旁的自来也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连忙上前一步,试图打圆场:「哎呀!老头子,不就是几个孩子的事嘛。」

  「大蛇丸也是为了研究嘛————你看,事情也解决了,团藏那老咳,团藏也走了,就别揪着不放了。」

  猿飞日斩擡起夹着烟斗的手,轻轻挥了挥,打断了自来也的话。

  「几个孤儿而已,只是小事。」

  他声音很平静。

  平静得像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。

  自来也愣了愣,嘴里的笑卡在一半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识趣地退回原位。

  猿飞日斩的视线重新落到大蛇丸身上。

  话锋一转。

  他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:「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,大蛇丸。」

  「你的智慧,你在忍术和科研上的天赋与成就,放眼整个木叶,甚至整个忍界,都无人能出其右。」

  「我始终以有你这样的弟子为荣。」

  这是一份极高的赞誉,就连纲手和自来也听了,都不由得瞠目结舌。

  即便是现实里的猿飞日斩,也从未如此直白地把肯定说出口。

  大蛇丸听到这里,眼睛微微眯起。

  他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老师,像是在确认这句话里有没有隐藏的玄机,这个世界的猿飞日斩,对他的态度————有点让他看不懂。

  但紧接着。

  猿飞日斩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  「但是。」

  这两个字一落下,自来也的背脊就僵了一下。

  纲手也下意识握紧了拳头。

  「我不希望看到你,只顾着实验,甚至为了实验,和其他长老起冲突。」

  「你需要注意自己的形象,和村子里的其他人友好相处。」

  「尤其是和各位长老以及各大家族族长维持良好的关系。」

  他说这话时没有训斥,也没有指责。

  更像一个老师在提醒学生,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别因为小地方把自己绊倒。

  「你要看到他们各自代表的立场。」

  「以及他们对木叶不可或缺的作用。」

  猿飞日斩轻轻磕了磕烟斗。

  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大蛇丸。

  「大蛇丸,我对你的期望不仅仅只是一个研究员,一个出色的科学家。」

  「我对你,有着更高的期望。」

  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大蛇丸的瞳孔逐渐扩大,如同一道雷鸣,在他脑海里炸响。

  站在他身旁的纲手和自来也,更是呆立当场。

  纲手猛地睁大眼睛,震惊得连嘴巴都合不拢。

  在木叶,在火影的语境里,这番话意味着什么?

  不言自明,是当成嫡系接班人培养。

  是希望他不止成为村子的支柱,更成为村子的引领者。

  自来也也彻底呆住了,脸上那份玩世不恭彻底退去,露出一片凝重。

  他看看猿飞日斩,又看看僵硬在原地的大蛇丸。

  像是第一次真正理解,老师对大蛇丸的看重,究竟到了什么地步。

  自来也一直知道老头子偏爱大蛇丸的才能。

  可他从未想过,这份期望竟然高到了这个层面。

  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大蛇丸,则彻底呆住了。

  更高的期望?

  荒谬。

  可笑。

  难以置信。

  现实中,他从未得到过如此明确的期许。

  相反,他感受到的是越来越多的猜忌与制约。

  是老师眼里越来越深的失望。

  然而现在,在这个虚假的梦境里。

  那个他最渴望也最怨恨的老师,竟然如此郑重地对他说出了这份他以为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的期望。

  大蛇丸站在那里,看着烟雾后那双复杂的双眼。

  他第一次感到了茫然。

  【叮!来自大蛇丸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2000!】

  火影办公室内,一片寂静。

  时间在这种沉默里慢慢流逝。

  画面没有再推进,这一幕就这么停着。

  终于。

  银幕上的光开始变淡。

  火影办公室的轮廓逐渐模糊,烟雾散成一片灰白,人影也慢慢失去边界。

  ——

  梦境结束。

  第二天清晨。

  音隐村。

  地下实验室。

  兜准时推门而入,目光习惯性地先扫了圈实验室。

  就连档案室他也去看了一圈。

  没人?

  这个时间,大蛇丸大人应当已经到了才对。

  大蛇丸对研究时间的掌控近乎苛刻。

  尤其是昨天才刚明确新的研究方向,按理说,大蛇丸大人比谁都不可能迟到。

  然而,此刻,实验室里空无一人。

  兜一脸难以置信,推了推镜框。

  这很反常。

  兜快速回想昨夜梦境的内容。

  然而那终究是梦。

  而且以兜对大蛇丸大人的了解,那些虚假的温情与认可,应该只会被他当成实验之外的余兴节目。

  昨夜————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
  为何会导致今日的异常?

  就在兜心里疑虑翻涌时。

  走廊外传来脚步声。

  兜立刻转身,面向门口。

  他微微垂首,做出恭迎的姿态。

  很快,身影出现在门口,正是大蛇丸大人。

  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紫色和服,长发披散。

  然而,在实验室无影灯照射下,他的脸色比平日更为苍白,一种不属于大蛇丸大人的苍白。

  兜心头猛地一沉,关切道:「大蛇丸大人,您没事吧?」

  大蛇丸好似没有听到。

  他径直走到实验台前,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投入工作。

  大蛇丸微微低着头。

  自光没有焦点地落在那些仪器上,像在看,又像什么都没看。

  兜站在他身后,喉咙有些发紧。

  他有很多问题想问,可直觉告诉他,现在开口,可能会相当不妙。

  实验室里沉默了片刻。

  只有仪器的嗡鸣声。

  大蛇丸缓缓转过头,看向兜。

  双眼里没有往日的玩味,沉静得让兜背脊发凉。

  他认真地问道:「兜,你觉得梦境里的那个大蛇丸和我,谁更优秀?」

  话音落下,兜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住了。

  这个问题本身,从大蛇丸大人口中问出来,其冲击力不亚于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。

  那个永远自信,永远睿智的大蛇丸大人,竟然在————动摇?

  而且还把自己和一个虚幻梦境中的自己相比较?

  雨隐村,中央高塔。

  佩恩、小南、带土再次组织了一次会议。

  与之前针锋相对的战略讨论不同,此刻的气氛乍看起来略显随意。

  至少,带土恢复了惫懒的状态。

  他大大咧咧地瘫在椅子里,单手撑着下巴,另一条腿翘着晃来晃去,十分随意地说道:「喂,大早上的,火急火燎把我叫来干什么?」

  「我这边正忙着呢,跟大蛇丸的合作刚有点眉目,一堆事等着处理。」

  提到大蛇丸,带土变得稍许警惕起来。

  那条毒蛇总是挂着阴森森的怪笑,然而心里盘算着什么,谁都说不准。

  房间中央,端坐主位的天道佩恩毫无表情。

  他平静地注视着带土,对带土的抱怨没有任何反应。

  小南也没说话。

  只剩窗外敲击玻璃的雨声。

  沉默持续了几秒。

  佩恩终于开口:「带土,你是我认识的人里,消息最灵通的。」

  他声音很平淡,倒是内容让小南眼眸中飞快掠过一抹诧异和疑惑。

  她微微侧目,看了佩恩一眼。

  这不符合长门一贯的作风。

  长门从来不爱说什么漂亮话,哪怕真要夸人,也是非常生硬地陈述事实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。

  但她没有出声,只是继续安静地站着。

  带土闻言,先是愣了一下。

  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能从佩恩嘴里听见这种话。

  随即,面具下传来一声得意的轻笑,瘫坐的姿态也下意识地端正了些。

  他喜欢这种被认可的感觉,尤其是来自强者的认可。

  被自称神的男人夸奖,带土嘴上不说,心里总会不自觉地飘一下。

  他晃了晃翘起的腿,得意地说道:「哼,你今天说话倒是挺中听的嘛,不过这确实是事实,忍界还真没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。」

  佩恩继续淡淡地说道:「我遇到了一个很麻烦的问题。」

  「麻烦?」

  佩恩没有被带土打断思路,继续往下说道:「我寻找了很久,也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,我相信,除了你之外恐怕没人能知道了。」

  带土的兴趣被勾起来了。

  他身体前倾,面具下的眼睛在黑洞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。

  「说来听听。」

  「我说了,忍界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,有什么问题,尽管问。」

  佩恩沉吟了一下。

  带土则好整以暇地等待着。

  「志村团藏。」

  佩恩缓缓吐出这个名字。

  「我与他交手过。」

  「我确信,我杀了他,而且不止一次。」

  「用不同的方式,击中了他的要害。」

  带土面具后的眉头微微挑起。

  团藏死了?

  佩恩还说杀了他不止一次。

  这是什么意思?

  「但是。」佩恩沉声继续说道,「每一次,他都复活了。」

  「并非简单的替身术或分身,而是真正的在受到致命伤后,于极短时间内恢复如初。」

  「仿佛之前的死亡从未发生过。」

  听到这里,带土那条晃动的腿停了下来。

  「复活?」带土错愕地重复了一遍,然后问道,「团藏————那个老东西还有这种能耐?」

  这超出了他对团藏能力的认知。

  团藏最强的地方,从来不是正面战力。

  那老东西靠的是阴谋,靠的是在木叶的权柄。

  复活?还不止一次?

  这就不太像志村团藏该有的手段了。

  「千真万确。」佩恩肯定道,轮回眼中紫光流转,「战斗的过程和细节,我反复回忆验证过。」

  「那不是幻术,也不是高速再生。」

  「更像是某种力量,在关键时刻,修改了现实。」

  说到这,佩恩的目光直视带土的眼睛,郑重道:「结合他身上的写轮眼,以及我对宇智波一族禁术的有限了解,我推测这应该与写轮眼的某种瞳术有关。」

  「你有什么相关情报吗,宇智波带土?」

  就在佩恩话音落下的瞬间,带土身体猛地一僵。

  他在得意间听到这个消息,没有丝毫防备,因此,立刻就露出了破绽。

  带土毕竟不是宇智波鼬,后者不止是常年面瘫,连多余半点的情绪都不外露。

  甚至能在杀了全家后,面无表情地把谎言当成事实在弟弟面前演绎。

  同样的问题,佩恩也问过宇智波鼬。

  鼬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

  他只是淡淡地摇头。

  然而带土不一样,哪怕戴着面具,佩恩也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带土的异常。

  小南也察觉到了带土那非同寻常的反应。

  佩恩依旧平静地注视着带土:「不愧是你,果然知道。」

  话音落下,一旁的小南,眼中掠过了然。

  她瞬间明白了佩恩今早一反常态,夸奖带土的真实用意。

  那并非客套恭维,而是一个精心的铺垫。

  目的就是引出关于团藏复活能力的情报。

  而带土的反应,已经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。

  带土沉默了。

  伊邪那岐。

  他当然知道。

  这是宇智波一族里都只有极少数成员才知晓的禁术。

  以牺牲一只写轮眼的永久光明为代价,能将一段时间内发生的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变成没发生过,只选择对自己有利的结果化为现实。

  这是绝对的底牌,是能在绝境里翻盘的最终手段。

  团藏怎么会这个术?

  他从哪里得到的?

  无数疑问在带土脑中翻涌。

  但此刻,最重要的问题是,要不要告诉佩恩。

  这意味着将一张最强的底牌暴露给一个互相利用的盟友。

  现在他和长门虽然是合作关系,一旦解决宇智波斑,或者长门有了比宇智波斑还要强大的力量,到时候会不会变成敌人,谁都说不准。

  伊邪那岐这种底牌,自然是捏在手里比较稳妥。

  然而,现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装不懂,等于把人家当傻子。

  带土瞬间骑虎难下。

  说出秘密,可能在未来多一个知晓弱点的敌人。

  不说,则可能立刻破坏当前至关重要的合作,引发猜忌和冲突。

  密室内的寂静持续发酵。

  每一秒都让空气更加沉重。

  佩恩显然没有耐心等待带土漫长的内心斗争。

  他看着沉默不语的带土,眼中散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压迫感。

  「团藏,我必须杀了他。」

  佩恩再次开口,蕴含着杀意,不留任何回旋余地。

  「你如果还想维持我们之间合作的关系。」

  「我希望,你不要在这个情报上对我有所隐瞒。」

  最后这句话,已经不再是询问或请求。

  而是最后通牒。

  提供这个情报,是维持合作关系的必要条件。

  隐瞒,将意味着合作的破裂,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预料的后果。

  小南的目光也变得更加锐利,衣袍的下摆微微飘动。

  带土面具后的神色变幻不定。

  他听得出来。

  佩恩不是在吓唬他。

  长门现在确实比过去聪明得多,以往都是以神自居,遇到问题往往靠力量碾过去。

  现在的长门,开始学会在力量之外,用情报和筹码打牌。

  这样的长门,更加危险。

  最终,在佩恩与小南的压力下,带土做出了决定。

  他缓缓擡起头,面具的眼洞对上佩恩的轮回眼。

  「这个术的具体原理,我无法告知。」

  「这是我的底线。」

  佩恩面色一沉,周围的温度随之降低。

  「但是!」

  「我可以告诉你如何破解,或者说,如何有效地杀死他。」

  佩恩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等待下文。

  带土知道,只要自己后面的解释稍微站不住脚,佩恩就会立刻翻脸。

  「他之所以能达成这种复活的效果,并不是简单地依赖某种秘术。」

  「其核心,在于一种特殊的消耗品。」

  他故意说得有些模糊,把写轮眼隐瞒下来了。

  佩恩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  「消耗品。」他重复了一遍,疑惑地说道,「你是说————道具?」

  「没错。」带土点了点头道,「你可以将其理解为,他每复活一次,就需要消耗掉一份特殊的消耗品,而这种消耗品的数量是有限的。」

  「所以,对付他的方法非常简单。」

  「你只需要多杀他几次。」

  「将他的消耗品彻底耗尽。」

  「届时,他自然就再也无法复活,会迎来真正的死亡。」

  密室里安静下来。

  佩恩沉默了片刻,问道:「就这么简单?」

  这个破解方法听起来过于直接,甚至有点缺乏技术含量。

  但这个解释,又似乎能说得通。

  禁术越强,代价越大。

  而破解方式往往不是更复杂的机制,而是发现其中的代价。

  这符合忍界很多禁术的逻辑。

  「就这么简单。」带土肯定地点头,语气恢复了镇定,「以你的能力,做到这一点应该不难。」

  佩恩又沉思了几秒。

  目光在带土的面具上停留。

  他在判断。

  判断这份情报的可靠性。

  最终,他接受了这个解释。

  佩恩缓缓点了点头,随即,以一种比刚才郑重许多的语气,对带土说道:「谢谢!这个情报,对我来说非常重要,你在此事上,展现了与我们继续合作的诚意。」

  话音落下,带土面具下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松弛了一瞬。

  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

  诚意是有的,但全部信任远远谈不上。

  不过,这就够了。

  至少合作的基础还在。

  对抗宇智波斑的计划还能推进。

  「哼,知道就好。」带土哼了一声,重新恢复了那种略带傲慢的散漫,「团藏如今是被木叶放弃的野狗一条,没必要浪费太多的心思。」

  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
  可他清楚,长门今天确实阴到他了,确实变聪明了。

  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以后面对长门,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意。

  「别忘了我们真正的目标,如果没有其他事,我先走了。」

  「大蛇丸那边还需要跟进。」

  说话间,带土周身的空间开始微微扭曲。

  佩恩点了点头,没有挽留。

  带土的身影在神威的漩涡中一点点被吞没。

  最后,密室内只剩下佩恩与小南。

  小南看向佩恩,轻声问道:「长门,你相信他说的?」

  她知道长门不是那种会被几句话糊弄的人。

  佩恩点了点头。

  「虽然他隐瞒了术的原理,但是足够了。」

  他停顿片刻,目光落在桌面上,回忆着之前团藏一次次死亡又归来的画面。

  「我能感觉得出来,他说的方法————」

  「可行。

  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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