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 老夫一生行事皆是为了木叶,何须解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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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313章 老夫一生行事皆是为了木叶,何须解释

  面对团藏那句毫不遮掩的质问,青年忍者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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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抱着文件的手抖得厉害,吞吞吐吐地说道:「对,对不起————」

  「我不知道————我真的不知道————」

  他努力想把话说完整,可一开口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嗫嚅。

  「红豆泥私密马赛!」

  青年忍者弯腰鞠躬道完歉后,低着头去捡散落的文件,动作却因为慌乱变得更加笨拙,刚把几页拢起,捡下一页,手里捧着的又滑落一地。

  团藏站在他面前,独眼冷冷俯视,一如既往的厌恶和烦躁。

  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像只受惊的鼠,在地上来回扒拉,只觉得越看越碍眼暴躁。

  团藏的右腿微微擡起,木屐对准青年忍者的肩膀,心里想着,赶紧把这废物踢飞吧,顺便踢出根的基地。

  这种废物简直是在玷污根。

  然而,就在要踢出的一瞬间,团藏的动作停住了。

  不是因为心软,而是他忽然想起基地诡异得离谱,空无一人,像一座废墟。

  唯一能提供情报的人,就在他脚边。

  他压抑住厌蠢的冲动,硬生生把脚放回地面。

  团藏连续吸了好几口气,放平心态,压下火气。

  毕竟,现在把怒火倾泻到这个人身上,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就算这个情报源看起来不怎么靠谱,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

  团藏冷哼一声,拐杖在地上点了一下,朝面前这人僵硬地问道:「现在基地里,就只剩下你一个了吗?其他人都去哪了?难不成,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,为何空无一人?」

  团藏问话的同时,盯着青年忍者的脸,打算把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观察清楚,以此判断情报的准确性。

  青年忍者闻言,茫然地擡起头,惊惧连连地摇了摇头。

  「我————我也不.楚————我————」

  「我刚来没多久,只是负责整理和归档这些过期文件的————」

  「我来的时候————好像就没什么人了。」

  青年忍者越说越慌,对组织的核心动向一无所知。

  哼,一问三不知么————

  团藏的独眼眯起,眼底的阴沉愈发浓重,那股压下去的邪火又了上来。

  【叮!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500!】

  这算怎么个事?根组织什么时候需要招收这种废物了?

  而且————过期文件?

  根什么时候会有过期的概念?

  文件要么是机密,要么早就烧成灰尽了。

  就算真要归档,也不该由这种走路都能摔跤的家伙来做。

  他盯着青年那张满是无知和恐慌的脸,忽然像被什么电到了一样,脑中掠过一个值得在意的念头。

  是了。

  怪不得昨日梦境中,这个世界的自己会被大蛇丸压制得那么惨。

  在猿飞日斩和长老团面前,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。

  如果根已经糜烂成这样,连值守都能空岗,连成员都能招进这种货色,那所谓木叶之暗,还剩下什么?

  根靠什么去维持平衡?

  靠这种抱着废纸摔成一团的小鬼吗?

  一瞬间,团藏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,一会愤怒,一会心痛,当然,更多的,对另一个自己的鄙夷。

  居然能把这种废物都招进根组织,简直是瞎了眼。

  团藏跺了跺拐杖。

  教训不了大蛇丸。

  教训不了猿飞日斩。

  难道还教训不了一个垃圾部下?

  至少得让这废物学会,在首领面前该怎么回话。

  团藏的眼神一厉,右手擡起。

  青年忍者瞳孔猛地放大,整个人往后一缩,差点要哭出来。

  就在团藏的右手即将触及那惊恐万分的青年忍者时。

  「住手!」

  一声厉喝传来。

  团藏的手停在半空。

  不是因为那喝声里有什么门道,比如掺杂了查克拉的一些秘术。

  而是因为,竟然有人,胆敢在根的基地里,用命令式的口吻对他志村团藏说话。

  团藏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。

  是谁?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?」

  【叮!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300!】

  团藏转头,独眼如电,凌厉地射向喝声传来的方向。

  走廊侧面嵌着一盏壁灯,光比其他地方亮些。

  那人正站在下方背光的角度里。

  团藏只看见一个大致轮廓。

  来人身形挺拔,肩背笔直,穿着木叶制式的绿色上忍马甲。

  最醒目的,是那头银白色的短发。

  此番外形,团藏脑海里本能地跳出一个名字,怒意消退不少,取而代之的,是些许疑惑。

  这个装扮————这个发色————卡卡西?

  卡卡西这小鬼怎么会在这里?

  难道在这个世界,卡卡西也被调进了根?

  还是说————有别的变?

  观众席上。

  猿飞日斩盯着画面,眼里带着明显的困惑。

  根组织的成员人数,按理说比暗部只多不少。

  基地内部不该出现这种放空的景象。

  大蛇丸坐在不远处,蛇瞳微微眯起。

  他比猿飞日斩更清楚根的阴暗面,也更清楚团藏这个时期的实力。

  这种状况,不像正常的任务调遣,倒更像是有人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了。

  「难道是梦境里的我对根做了清洗?」大蛇丸在心里掠过这个猜测,嘴角却没有笑意,只剩下探究。

  又或者,这个世界的根,本身就走向了另一条路。

  自来也摸着下巴,露出一副我有个大胆想法的表情。

  「该不会这个世界本就没有根组织吧?」

  ——

  他说着还扭头看了看猿飞日斩。

  「又是一个新的梦境?」

  猿飞日斩摇摇头,没有头绪,只是继续盯着屏幕,眉间的褶皱更深。

  而就在这时,屏幕里一声厉喝响起。

  观众席上几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。

  自来也立刻来了精神,喃喃道:「哦,来人了!」

  他眯着眼看向那道逆光里的身影,越看越觉得熟悉。

  「这白发————不会是卡卡西那小子吧?」

  「卡卡西这小子行啊,敢这么跟团藏说话。」

  然而,坐在另一侧位置上的长门,盯着屏幕。

  当他看见那道逆光的身影,看见那站姿,那种沉稳。

  长门瞬间缓缓摇了摇头,否定了自来也的猜测。

  「那不是卡卡西。」

  他轻声断言道,像是只说给自己听。

  不过身旁的小南还是听到了,她微微侧目,疑惑地看向长门:「怎么了,长门?」

  长门的目光不自觉柔和了一点,耐心说道:「那是木叶白牙,旗木朔茂。」

  他说出这个名字时,没有任何不满或是敌意,反倒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敬重。

  长门没想到,会在这里,以这种方式,再次见到他。

  那个在弥彦心中,代表着忍者真正意义的英雄偶像。

  小南顺着屏幕再看了一眼。

  那道逆光的身影向前迈出一步,彻底走出背光区域。

  灯光均匀地洒在他身上,照亮了面容。

  那是一张与卡卡西有六七分相似,却更加成熟稳重的脸。

  银白色短发被梳理得较为整齐,并不像卡卡西那样总显得乱糟糟。

  他戴着木叶护额,身穿标准的绿色上忍马甲。

  表情平静,却自带一种沉稳的气度,像是经历过无数生死后沉淀下来的分量。

  还真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。

  猿飞日斩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,瞳孔微微收缩。

  他嘴唇无意识地抿紧,眼底翻起的愧疚,遮不住。

  自来也嘴巴微微张开,愣了好几秒才说道:「旗木朔茂?他来这里做什么?」

  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根的基地?」

  「还用那种语气对团藏说话————」

  长门看着那张清晰的面容,眼底那点柔和转瞬即逝,重新恢复成平静无波的冷淡。

  他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  「旗木朔茂先生————果然是你。」

  小南微微侧目,看了一眼身边气息似乎有过短暂波动的长门。

  她的眼中闪过了然,同样认出了旗木朔茂,也明白这对长门意味着什么。

  画面中。

  旗木朔茂对团藏那充满敌意的目光视若无睹。

  他没有先理会团藏,也没有摆出什么高高在上的姿态,只是走到那名依旧瘫坐在地的青年忍者面前,蹲下身,伸出手,稳稳把对方拉起来。

  「没事吧?」旗木朔茂低声问。

  ——

  青年忍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,随后猛地反应过来什么似的,赶紧弯腰鞠躬。

  「没、没事————」

  「谢谢您,白牙大人!」

  他的脸上还残留些许恐惧,当然,更多的是一种找到依靠的安心,和刚才面对团藏时的慌乱判若两人。

  他显然认识旗木朔茂。

  而且态度极为恭敬。

  团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  旗木朔茂完全无视他的存在,当着他的面安抚根部的部下,在团藏看来,这是赤果果的羞辱。

  更让团藏心里发寒的是,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

  是猿飞日斩派来的?

  还是,根内部出了什么他还没摸清的变故?

  团藏冷哼一声,不满道:「哼!原来是你。」

  「你来这里做什么?」

  团藏心里当然有疑惑。

  毕竟这个人按现实的时间线早就死了。

  然而,疑惑只在脑中划过一个瞬间,就被轻蔑盖过。

  在现实里,他略施手段,利用舆论,再借村子高层的压力,就逼得这个所谓的木叶白牙走投无路,最后自尽收场。

  所谓英雄?

  不过如此。

  一个这么轻易就被摧毁的家伙,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摆谱。

  团藏阴恻恻地说道:「老夫在管教自己的工具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置喙?」

  话语间,一股阴冷查克拉毫无保留地压迫而来。这是在点旗木朔茂,这里是深埋地下的根,不是沐浴阳光的火影大楼,轮不到你插手。

  然而后者仿佛没有听到团藏话语里的挑衅。

  他甚至没有看团藏一眼,只是轻轻拍了拍青年忍者的肩膀,示意他先走,该干嘛干嘛去。

  青年忍者愣了一下,随即如蒙大赦,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
  他赶紧又对旗木朔茂鞠了一躬,手忙脚乱地把地上捡起的大半文件抱紧,低着头,贴着墙边飞快溜走。

  待那道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旗木朔茂才缓缓转身。

  这一次,他正视团藏。

  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,毫无波澜地迎上了团藏那只满溢着暴虐与阴鸷的独眼。没有退让,没有畏惧,甚至————没有将对方视为同级别的对手。

  旗木朔茂开口,语气依旧沉稳,道:「他是木叶的忍者。」

  「虽然是你的部下,但不是任由你发泄怒火的沙包。」

  「狂妄!」

  团藏被这番毫不客气的指责彻底点燃。

  尤其是旗木朔茂那种平静里带着审视的态度,瞬间刺痛了团藏最敏感的那根神经。那眼神太熟悉了,像极了昨日猿飞日斩的虚伪,又像是大蛇丸那洞悉一切的嘲弄。

  团藏眼底的血丝疯狂蔓延,满是戾气地挥手说道:「你算什么东西!也配教老夫做事?」

  「老夫一生行事皆是为了木叶,用得着你指手画脚?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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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连日来在诸多世界中积累的憋屈、怒火、无力感,瞬间冲垮了他最后那点谨慎。

  他甚至懒得去思考,旗木朔茂为什么会出现在根部禁地?这个男人凭什么敢如此有恃无恐地站在他面前?双方实力的差距究竟如何?

  他现在只想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,狼狠干净利落地发泄出来。

  话音未落,杀机已至。

  团藏右手猛地一甩,袖口震荡。

  数道漆黑的寒芒裹挟着风属性查克拉,暴射而出!

  那是特制的淬毒手里剑,角度刁钻至极,直取咽喉、心脏、双目等死穴。

  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在狭窄的走廊中拉出凄厉的爆鸣。

  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毫无征兆,快、狼、阴。

  完全符合根之首领的作风,也映出他此刻只想置对方于死地的疯狂。

  他不求击退,只求必杀。

  在他看来,对付旗木朔茂这种人,只有不讲武德,出手迅速。

  面对突如其来的杀招,旗木朔茂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波动。

  他不退,亦不避,右手只是看似随意地搭上了身后那柄短刀的刀柄。

  刹那间!

  走廊里仿佛亮起了一道凄冷的白光。

  叮!叮!叮!叮!

  四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,快得重叠成了一声。

  那几枚附着了风属性查克拉的手里剑,在即将触及朔茂身体的瞬间,好像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绝对领域。

  银光流转间,它们的轨迹被暴力偏折。

  夺夺夺!

  火星四溅,失控的手里剑深深没入两侧坚硬的岩壁与地面,入石三分,尾羽震颤。

  挥刀之人旗木朔茂依旧保持着原本的站姿,脚步未移。

  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了走廊。

  团藏那只独眼骤然瞪大,脸上狰狞的暴怒表情僵在了一半,显得滑稽而惊悚,死死盯着毫发无伤的朔茂。

  刚才那一瞬间————到底发生了什么?

  他甚至捕捉不到刀刃出鞘的残影。

  脑海中一片空白,只余一个令人战栗的念头。

  这种速度,真的是人类能达到的吗?

  【叮!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400!

  旗木朔茂缓缓擡起眼帘。

  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再次落在团藏脸上,只是这一次,多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失望。

  「看来,团藏长老今日火气甚大,已经失了分寸。」

  团藏心有余悸,旗木朔茂那迅若雷霆的刀术,让团藏脑子里的怒火被硬生生压住,瞬间冷静下来。

  他拐杖在地上一点,心中暗自盘算。

  就凭刚刚旗木朔茂展现出的恐怖刀术,他恐怕不是对手。

  团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缠满绷带的右臂。

  那一圈圈绷带下,按理来说是他最后的底牌,然而此刻却空空如也,没有那只镶嵌着写轮眼可以施展伊邪那岐的手臂。

  这明显是个正常的梦境世界,和之前那个无限循环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

  所以死亡的后果是个未知数,团藏可不想当第一个小白鼠。

  和旗木朔茂硬碰硬,绝非明智之举。

  团藏迅速转变策略。

  他脸上余怒未消,毕竞是执掌根多年的木叶之暗,绝不会在气势上露怯,手中拐杖重重一顿,面色瞬间转为身为木叶长老特有的倨傲。

  团藏厉声暴喝,质问道:「旗木朔茂!你这是什么意思!」

  「老夫乃木叶长老,根部首领!你竟敢在机密重地对老夫拔刀?无故持械,擅闯禁地,袭击高层,你是想造反吗?!」

  这一手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的操作,团藏已经是驾轻就熟。

  只要旗木朔茂稍微犹豫迟疑,他就能顺势把几顶帽子扣上去。

  饶是以旗木朔茂的沉稳心性,也被噎得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
  他确实没想到,刚刚明明是这个老家伙先下杀手偷袭,转眼间就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反咬一口。

  这脸皮之厚,心肠之黑,简直闻所未闻。

  即使是旗木朔茂这般沉稳的性子,也被这极致的无耻给气笑了。

  他看着团藏的眼神,如同在看一滩烂泥。

  旗木朔茂缓缓摇了摇头。

  「团藏大人,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。」

  「我今日来此,可并非无缘无故。」

  「我是来讨个说法的。」

  「说法?」

  团藏眉头一皱,心中生出几分疑惑。

  他和旗木朔茂之间,在现实世界里最大的过节,就是他在暗处推动舆论,逼得后者走上绝路。

  然而这一次————

  团藏的目光快速扫过旗木朔茂那张没有死气的脸。

  这个世界的旗木朔茂不是活得好好的吗?

  那他来讨什么说法?这个世界的自己和旗木朔茂之间,难道还有别的冲突?

  不过不管是什么,团藏已经打定主意,无论对方说什么,都一概否认。

  「哼,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」

  团藏冷哼一声,呵斥道:「我与你之间,并无私交,更无公事往来,我看你是头昏了,找错了地方,找错了人。」

  话音落下,旗木朔茂眼底那层平静终于有了波动。

  「不懂?」

  一股森寒的杀气骤然爆发,旗木朔茂向前踏出一步,每走一步,身上的气势就重一分。

  「好,那我就提醒提醒你。」

  「两周前,木叶天地桥营地。」

  「我和水门,前脚收到暗部的消息,前往雨隐村。」

  「后脚,营地就遭遇了雾隐村的袭击。」

  「卡卡西为保护队友,身中十七处致命伤。」

  「医疗班抢救了三天三夜,才勉强保住他的性命。」

  团藏瞳孔微缩。

  这个事情他怎么越听越熟悉?

  旗木朔茂猛地擡手,直指团藏。

  「志村团藏,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?」

  【叮!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400!】

  观众席。

  昏暗的放映厅里,巨大的光幕把所有人的脸都照得明暗不定。

  刚开始,团藏那番指责,让观众席上的众人一时都有些无语。

  大蛇丸支着下巴,讽刺地嘀咕道:「呵,这颠倒黑白的功底,倒真是多年未变,不愧是团藏长老啊。」

  兜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出屏幕的光,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

  「真是令人作呕的家伙。」

  【叮!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300!】

  猿飞日斩坐在前排,背脊微微佝偻。

  他看着屏幕中曾经那个熟悉的老友,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,疲惫地叹了口气。

  他移开目光,不愿再看,心里涌起一阵颜面尽失的羞愧与失望。

  团藏可以狠辣,可以玩弄权术。

  然而如此毫无底线的行为,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无力与悲哀。

  「团藏————」猿飞日斩低声喃喃道,「你何时堕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了。」

  纲手抱着手臂坐在另一侧,额角青筋跳了一下。

  她本就对团藏无甚好感,看到这一幕更是气得牙痒。

  「哼,无耻之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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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长门和小南没有说话。

  他们的目光落在屏幕里的团藏身上,眼神更直接,像看一堆被雨水泡烂的垃圾。

  然而,当听到旗木朔茂冰冷地说出卡卡西重伤濒死这几个字时————

  观众席上的气氛陡然一变。

  木叶的几人,都瞬间回忆起了什么。

  他们目光不自觉地交汇,又迅速移开。

  最后都复杂地投向了屏幕中脸色惨白的团藏,以及杀气凛然的旗木朔茂。

  自来也挠了挠头,戏谑也收敛了不少,变得认真冷冽起来。

  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另一侧的长门,想起了在之前团藏为了谋夺轮回眼,曾设计针对过旗木朔茂及其率领的雨之国边境营地。

  而卡卡西,在此次袭击中身受重伤。

  怪不得旗木朔茂这么生气,原来原因在这。

  那个少年卡卡西,后来浑身缠满绷带躺了许久。

  自来也想到那画面,看向团藏的眼神,多了几分冰冷的怒意。

  针对敌人的阴谋尚可理解,可牵连到村子里的少年,这已经超出了政治斗争的底线。

  猿飞日斩闭上眼。

  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深沉的疲惫与痛心。

  他缓缓摇头,像是在对屏幕里的团藏说,也像是在对自己说:「唉,团藏,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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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想起了现实中团藏的诸多恶行,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纵容与妥协。

  另一侧。

  长门在听到卡卡西重伤濒死时,有些恍然。

  他当然也想起了那个梦境片段。

  那场袭击,不仅让木叶损失惨重,也让梦境中年少的弥彦、小南,再次深刻体会到了大国忍者的残酷与虚伪。

  此刻,听到旗木朔茂亲口指控,长门心里竟生出一种难得的畅快。

  看来团藏这个老东西要被旗木朔茂先生狼狠修理了。

  「团藏,你也有今天。」

  【叮!来自长门的情绪波动被捕捉!情绪值+400!】

  然而,下一秒,他又担忧起来。

  长门想起了现实世界中,与团藏交手时对方那诡异莫测的禁术。

  那个术,让团藏立于不败之地,极其难缠。

  他不动声色,更加专注地凝视着屏幕,等待着团藏的下一步反应。

  画面中。

  旗木朔茂那句冰冷的质问,瞬间串联起了团藏已经忘得差不多的事情。

  还真是他干的。

  不是梦境中的自己。

  真是他入梦干的事情。

  ——

  团藏脸上心虚的表情一闪而过,毕竟是玩弄权术和阴谋的老手。

  他知道,这种时候绝不能露怯。

  取而代之的,是蛮横霸道的理直气壮。

  「哼,证据呢?」

  「你说这些,有什么证据?」

  「我看你是公报私仇,藉机生事!」

  他跺了跺拐杖。

  「旗木朔茂,我警告你,诽谤构陷木叶长老,可是重罪!」

  「就算你是木叶白牙,也绝对担待不起!」

  他一举一动,都像是在提醒对方,你只是忍者,而我是木叶高层。

  根的行动向来干净利落,不留痕迹。

  团藏心中飞速盘算。

  他笃定对方手中没有铁证。

  否则早就去找猿飞日斩那个老匹夫了,何必亲自来此,冒着和根部正面冲突的风险?

  只要没有铁证,就都是口说无凭。

  只要口说无凭,他就能把局面拖回自己的节奏。

  面对团藏的强词夺理,旗木朔茂脸上的怒意反而平静下来。

  他冷笑一声。

  「证据?自然是有的。」

  「足够在火影大人和长老团面前,定你的罪。」

  团藏独眼猛地睁大,对方斩钉截铁,不像是诈唬!

  难道真的有疏漏?

  「只不过————」

  旗木朔茂缓缓将手重新按在背后短刀的刀柄上。

  这个动作让周围的温度瞬间一降。

  「在把那些证据交给三代目之前————」

  旗木朔茂微微擡头,一双锐利的眼眸里,是属于身为父亲的怒火与杀意。

  「我们之间,还有些帐,得先算一算。」

  「你之前那些针对我的阴谋算计,我可以不和你计较。」

  「但是,你对卡卡西出手。」

  「罪无可恕!」

  团藏还在思考着如何继续狡辩,脑子里已经准备好了几套说辞。

  情报的误差,前线指挥的失误,甚至准备把锅甩给猿飞日斩。

  然而,旗木朔茂没有给他任何机会。

  锵!

  刀鸣骤然响起。

  一道银色刀光,毫无征兆地迸发,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恐怖速度,直取团藏面门。

  太快了,快到场中只余那道银光的残影。

  「纳尼?!」

  团藏瞳孔骤缩,万万没想到。旗木朔茂说动手就动手,而且一出手就是杀招!

  这分明是奔着取他性命来的!

  仓促之间,团藏只来得及凭藉多年战斗的本能,将一直捏在手中的苦无下意识擡起,横在面前,试图格挡。

  叮!

  一声尖锐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。

  银色刀光斩在苦无之上,火星四溅。

  然而,旗木朔茂的刀,岂是区区一把苦无能完全挡住的?

  只见那银色刀光在与苦无碰撞的瞬间,像是顺着某条早就计算好的缝隙滑开,以一个刁钻到不可思议的角度,擦着苦无边缘,倏地掠过了团藏的脸颊。

  「呃啊!」

  团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身体跟跄着向后连退数步。

  直到后背砰地撞在墙壁上,他才停下。

  他颤抖着擡起左手,摸向自己的脸颊,传来温热粘稠的触感。

  低头看去,手上一片鲜红。

  伤口不深,不算严重,但那股火辣辣的刺痛,以及脸颊被利刃切开的感觉,却无比清晰,更重要的是,这一刀带来的羞辱与死亡的威胁,远大于肉体伤害。

  团藏独眼圆睁,缓缓擡头,看向前方不远处。

  旗木朔茂正冷冷地注视着他。

  那眼神,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  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浮现在团藏心头,旗木朔茂他疯了。

  他竟然真的敢对我下杀手,在这里!

  团藏在心里狂吼,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
  他本以为对方最多是来质问,甚至抓他去受审。

  绝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动手。

  这完全不符合木叶的规矩,不符合他对旗木朔茂的认知。

  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尖锐,也更混乱。

  团藏背靠着墙壁,像个被逼到角落的老人。

  他看着那个杀意凛然的白发男人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失去了根的庇护,失去了长老的权威,面对木叶白牙这个实力的忍者,似乎毫无还手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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