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真假千金文里的丫鬟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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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  谢珩身上带着酒气,缓步走了进来。但他眼神清明,步履稳健,没有半分醉态。

    他踱步到那张摆放着合欢酒的红木小几前,当着楚怜漪的面,光明正大地从袖口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。

    他的动作不急不缓,从容得像是在做什么雅事。他优雅地打开纸包,将里面白色的粉末,尽数倒进了其中一只酒杯里,然后用手指轻轻晃了晃,让粉末完全融化。

    楚怜漪看到这一幕,吓得腿都软了。

    想起小姐平日里对自己的种种维护与疼爱,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涌上心头。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姐被害!

    楚怜漪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伸出手,想要打翻那杯酒。

    然而,她的手还没碰到杯沿,谢珩已经拿起那柄小巧的如意秤,轻轻一挑,挑开了云舒雁的红盖头。

    盖头下的容颜娇美动人,双颊绯红,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喜悦。

    “舒雁,辛苦了。”谢珩将那杯下了药的酒递到云舒雁唇边,声音温柔。他甚至还体贴地伸出手,将她脸颊边落下的一缕碎发,轻轻撩到耳后。

    看着谢珩眉眼间那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,以及小姐脸上那含羞带怯的表情,楚怜漪伸出的手,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。

    她忽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脑中一片空白。

    她该说什么?

    冲上去对小姐说,你的新婚夫君刚刚在酒里下了药吗?

    可是……可是世子看小姐的眼神那么温柔,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。

    更重要的是,在这种时候,小姐会信她一个丫鬟的话,还是信自己深爱的新婚夫君?

    就在楚怜漪天人交战的瞬间,云舒雁已经带着满心的甜蜜与信赖,饮下了那杯被下了药的合卺酒。

    “阿珩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,身子便软了下去,昏倒在谢珩的怀里。

    谢珩顺势将她打横抱起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然后抱着她,径直走进了旁边的耳房。

    看到这一幕,楚怜漪才如梦初醒,反应过来要去阻止。

    可她害怕了,就在刚刚,谢珩抱着小姐转身的时候,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里,没有了方才的温柔,只有一片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漠然。

    那眼神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。

    不行,要跑!要去叫人!

    楚怜漪连滚带爬地站起来,踉踉跄跄地扑向房门。

    她的手刚碰到冰冷的门栓,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,一只铁钳般的手臂紧紧钳住了她的细腰,将她整个人向后拖去。

    “砰”的一声,她被死死地压在了门板上。

    谢珩身上浓重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,将她密不透风地包围。他的眼神清明得可怕,但眼底深处,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。

    “想去哪儿?”他低沉地问。

    “放开我!救命!”楚怜漪拼命挣扎,双手胡乱地捶打着他的胸膛。

    她的反抗似乎激怒了男人。

    谢珩的脸色骤然一变,眼中的血丝变得更加浓重。他粗暴地低下头,狠狠吻住那张还在呼救的嘴。

    “撕拉——”

    她身上单薄的衣裙被轻易撕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
    绝望的泪水顺着少女的眼角滑落。男人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,含住那滴苦涩的眼泪,细细品尝,然后抬起她的下巴,声音残忍又戏谑。

    “哭什么?本世子先宠幸了你,不好吗?”

    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楚怜漪红着眼睛,绝望地摇着头。她用尽全身的力气,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。

    她挣脱开来,跌跌撞撞地跑到桌子旁,抓起桌上的瓷瓶,想要拿它当武器。

    可是,她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谢珩,举起的手却迟迟不敢砸下去。

    他是主子,是靖王世子。而她,只是一个卑微的婢女。反抗主子,下扬只有一个死字。

    无助的哭泣从喉咙里溢出,她手里的瓷瓶掉落在地,碎裂开来。她跪倒在地,只能卑微地祈求。

    “世子……求求您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
    男人却笑了,笑她的天真,笑她的懦弱。都到了这个地步,竟然还不敢反抗。

    他上前一步,用力一拉,便将瘫软在地的少女重新扯进怀里。

    他在她耳边,用最温柔的语调,吐出最残忍的话语。

    “既然是你家小姐的陪嫁丫鬟,从她嫁给我的那一刻起,你,便是我的人。”

    楚怜漪恨急了,谢珩却只是轻笑一声,伸出手,用掌心轻轻捂住了她那双写满恨意的眼睛。

    他附在她耳边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和强烈的占有欲。

    “漪漪,你跑不掉的。”

    话音刚落,他便将少女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那张华丽的婚床,然后将她狠狠推了上去。

    大红的喜被上,用金线绣着一对交颈的鸳鸯。这本是小姐与夫君的洞房之地。

    如今,男人却在她身上,呼吸渐渐变得粗重。

    她带着最后一丝祈求,声音破碎:“世子……小姐还在等您……啊……”

    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惊呼打断。

    男人不耐地咬住了她小巧可爱的耳垂。女孩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大,这让他又想起了那个该死的侍卫。

    她明明已经勾引了他,却还不知足,还要去招惹别的男人。

    越想越气,谢珩眼中的理智被怒火彻底吞噬。他狠狠撕碎了她身上仅存的蔽体之物,伸手一挥,将厚重的床幔拉了下来。

    谁都不知道,在这扬人人艳羡称颂的盛大婚事的新婚之夜,新郎没有与他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妻子洞房,反而将她那坐着青布小轿来的陪嫁丫鬟,拉上了婚床。

    屋外守夜的丫鬟们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动静,一个个都红着脸,不敢多言。

    那声音断断续续,一夜未曾停歇。她们被叫了几次水进去,也只敢低着头,匆匆瞥见床幔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、交缠的身影。

    而床幔之内,少女早已浑身布满了红痕,不着寸缕。她小脸红润,嘴唇微张,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咿呀声。

    男人看着终于到手的小雀,心满意足。

    他早就为她准备好了笼子。

    这样漂亮的一只小雀,就应该被关在他精心打造的金丝笼里,每日只为他一人歌唱。

    它那么娇弱,在外面怎么活得下去呢?那个莽夫,又怎么养得起它?

    它就应该住在这金玉镶嵌的笼子里,永远属于他一个人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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